可那人只是路过,连脚步都没慢。
四叶草松了口气,心里竟然又有点失落。
他觉得自己实在有病。人家好好走个路,他倒在这儿想了半天,未免太自作多情。偏偏下一个人经过,他还是要看,甚至盼着对方能注意到自己。
戴着根绳子坐在这里,就这么巴巴地等人来挑。想到这儿,觉得自己太轻贱了,可真让他把红绳摘了,他又不愿意。
直到舞台上的灯亮起来,周围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他才把视线转过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总算有地方可看,不用再盯着过道了。
第一场是绳缚表演。台上的Dom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先拿一根短绳示范打结。打好后,他特意停下来展示,舞台侧面的屏幕上,绳结的穿绕看得清清楚楚。
四叶草看着觉得不难,可等对方换上长绳,绕过搭档的肩背,手里的绳头来回穿了几次,他就跟不上了。
刚才不是还松松垮垮的吗,怎么转个身就整齐了?
算了,学不明白,看个热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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