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紧紧握着他的手。“我不会丢下你独自离开的，奈尔。否则，我的永恒岁月将变得和遇见你之前一样——空虚无物。我爱碧翠，但那并非男女之爱。我无法给予她所需或应得的一切。但如果三个人在一起……奈尔，我知道我们能做到。”
碧翠点了点头。“是的。我希望艾萨幸福，而他告诉我，你可以……满足我……通过艾萨。”她说这话时没有一丝淫靡之意，仅仅是在陈述一种能带来幸福的安排。“我生命中只要有艾萨就足够幸福了，别无他求。但我也非常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与此同时，其他鬼魂也被这戏剧性的一幕吸引，纷纷聚在门口探头张望。特雷吹了声低沉的口哨。阿尔伯塔喜笑颜开。索尔神情有些茫然，但显然表示支持。
奈尔的目光在艾萨那恳切的面容与碧翠那坦诚的脸庞间游移，思绪翻涌。这个提议对他而言太过陌生，远超他曾想象过的任何天堂景象。
“答应吧，奈尔，”赫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飘进房间，目光坚定。“你曾帮助艾萨蜕变成如今这位自信的同性恋军官；现在，请相信他也能带你领略温暖与充满爱意的家庭生活。”她走到他身旁，宛如一道给予他力量的幽灵支柱。“这是他的主场，是他所熟悉的世界。即便没有肉体欢愉，即便背负着愧疚，他在那样的生活中依然感到幸福。他可以两者兼得，你也可以。”
奈尔注视着她——这位优雅而复杂的女性，曾是他不情愿的室友，如今却成了他最坚定的支持者。他点了点头，眼中渐渐透出明悟。“谢谢你，赫蒂。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他站起身，走向艾萨，双手环住对方的腰，将他拉入一个深情、炽热而又迫切的吻中。这吻代表着“我愿意”，是一份承诺，更是一种对未知未来的欣然接纳。
越过艾萨的肩膀，奈尔看到了碧翠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如阳光。“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是的，”奈尔贴着艾萨的唇瓣低语道。
“好了，”碧翠轻轻拍了拍手，“你们还有十五分钟时间道别。”
最后的时光在拥抱与泪水中匆匆流逝。奈尔与每个人道别，甚至与詹金和巴克斯特握了手，卡罗尔还在他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柔如母亲般的吻。最后轮到了萨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