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记得我。」她慢慢地说,「不记得我是谁,不记得我们以前是怎样,也不记得你以前喜不喜欢被我碰。」
「所以呢?」
「所以我不能用以前当理由,要你现在接受什麽。」霍以澄看着她,「你现在不记得的事,就不算数。等你重新认识我,等你自己愿意,再说。」
黎书宁没有说话。
她准备了很多反驳,可是霍以澄说的这段话,她一句都反驳不了。
不是因为它无懈可击,而是因为它太正确了。正确到不像一个藉口。
一个人如果只是想躲她,不会想得这麽清楚。
「你的意思是,」黎书宁说,「在我愿意之前,你都不会碰我?」
「嗯。」
「就算你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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