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灌得不快,但这种度数的酒烈的就像刀子进喉咙。
他手上用了力,我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皱着眉把冰酒往喉咙里咽,不少没咽下的酒从下巴流下,衬衣前胸湿了一片。
“咳咳!”一整杯灌完,我呛得猛咳不止,辛辣的酒刺激得喉咙和胃都灼烧一般不舒服。
但我没有反抗。
这在他眼里,就是顺从的信号。
“你是有经验的吧。”他似乎还要继续考察我。
咳得眼角有泪,我转头看着他,回应,“有过几年。”
他露出满意的神色,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
其实不到两年。
我进这个圈子不早,那年我二十六,刚工作不久,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记得是在某个情色网站无意瞥见有关SM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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