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我回头往门看，门下那条缝里的白光这时多了一线，多成两线，两线在地板上晃了一下。
「有人。」
我整个人从他嘴里挣出来，挣得他嘴唇从我身上拉开一声水响，响得我自己都听见了。
「锁了。」
他站起来，站起来时他下巴上挂着一层亮，亮在橘光里像抹了油。
「钥匙。」
我抓他手腕，抓得他手腕上那串钥匙响了一声，这一声在小小的房里滚出去很远。
「锁了。」
他把钥匙串从我手里抽出去，抽出去时他反手把门下那条缝按灭，按灭的是走廊的灯，灯被人从外面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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