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把他从门边提起来压到这一台车的机车上,压得他肩胛撞到铁把,撞得他後脑一路白,白到他还没骂出声,师父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他後穴口时师父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他腰自己往前送,送到他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四年。」
师父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到他整个人从机车座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师父整根顶进来。
「四年我每次锁最後一颗都留给你,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他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喘到他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师父叫他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马路上的卡车盖过去,可是他听见了,听到他里面一路缩,缩到师父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师父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监视器,也躲不开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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