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是香、樟脑、和海从田那边飘过来的咸,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大山把工作衫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工作衫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交班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田租你出多少。」
她说,说的时候把账放到神桌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大山抬头看她,看她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我出一半,一半我用别的出。」
二山这时候把胶鞋排到门边,排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出门也是那个角度。
「用别的出是要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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