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你,衣架自己会弯?”塞拉姆冷笑一声,手里的水笔笔杆猛地往下一捅,直接戳进阮糖半张的嘴里,精准无比地抵在她舌尖那个破皮的水泡上,狠狠碾了一圈!

        “唔——啊!!”

        钻心刺骨的剧痛让阮糖当场惨叫出声,眼泪唰地涌出眼眶,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去抓塞拉姆的手腕。

        “手敢碰我一下试试!”塞拉姆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左脸上,把她扇得脑袋重重磕在冰箱铁皮门上,咚的一声闷响,“我出力管教你,工具折旧费自然从你账上走!把买排骨的小票交出来,自己拿嘴叼着笔,把这三十八块六记上去!”

        阮糖捂着火辣辣肿起的脸颊,再也不敢多嘴半句,颤抖着把称重小票放在地上,低下头,用牙齿死死咬住那支沾着自己唾液与血丝的黑色水笔,趴在冰冷的地砖上,晃动着脑袋在账单末尾歪歪扭扭地划下“抵扣38.6元,结余:50195.4元”。

        厨房的抽油烟机坏了半扇叶轮,一开机就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阮糖跪在灶台前的小板凳旁,撇去砂锅里浮起的灰褐色血沫。由于早饭和午饭只啃了一个冷馒头,她的胃袋早就饿得缩成了一团。到了六点十分,浓郁的排骨莲藕汤香弥漫开来,她按照从小在家做饭的习惯,用长柄汤勺舀起浅浅一勺热汤,凑到嘴边吹了吹,刚用嘴唇沾了一丁点尝咸淡——

        “你拿嘴碰我的勺子了?”

        塞拉姆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眼神冷得像刀子。

        阮糖手里的汤勺猛地一抖,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我……我就是试一下盐够不够……”

        塞拉姆二话不说,大步走进厨房,一把揪住阮糖脑后的长发将她从灶台前拖倒在地,顺手抓起水池边那块刚擦过灶台油污、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湿抹布,铁钳般捏开她的下颌骨,直接把整块油腻的抹布塞进了她嘴里!

        “唔——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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