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提过的,那个跑来偷吃约纳斯被我抓住的中国女学生,阮糖。”塞拉姆大剌剌地往沙发背上一靠,直接抬起右脚踩在阮糖高高挺起的左侧胸口软肉上,把那团白肉踩得深深凹陷下去,“现在是我家里养的赔罪狗。”
名叫美咲的日本女孩捂住嘴巴,满脸震惊地看着阮糖。当塞拉姆命令阮糖把茶杯递过去时,美咲伸手接茶杯,微凉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了阮糖脖子上的项圈搭扣,阮糖吓得条件反射地浑身一抖。
令阮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个日本女孩竟然像受惊一样收回手,对着赤身跪在地上的她,无比认真地微微欠了欠身,轻声细语地说道:
“啊,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你的脖子了,弄疼你了吧?真的非常抱歉。”
那一声温软礼貌的“对不起”,像一道劈开漫长黑夜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阮糖千疮百孔的心脏!
整整五十天了。在这间地狱般的602室里,她听过的只有“贱狗”、“赔罪货”、“把嘴张开”,她的身体是烟灰缸、是夜壶、是脚垫。这是五十天来,第一次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碰了她一下而跟她道谢、跟她说“对不起”!
阮糖的眼眶瞬间红透了,眼泪差点当场掉进茶托里,连忙摇头小声说:“没、没关系……”
“你跟一条狗道什么歉?”塞拉姆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她就是件会喘气的家具,你想怎么碰怎么碰。来,美咲,我给你演示一下她平时是怎么干活的——贱狗,把嘴张开,把我的脚和胸口那盘点心伺候好了!”
塞拉姆直接将两只光裸的脚掌踩在了阮糖的脸颊和嘴唇上,同时抓起美咲带来的草莓大福,咬了一口,把剩下的半块连同沾满口水的糯米皮直接扔在阮糖赤裸的胸口与双腿胯下之间。
“舔。”
当着一个陌生外国女生的面,阮糖羞耻得浑身皮肤泛起虾子般的潮红,却只能在遥控器的威慑下顺从地张大嘴巴,伸出软滑的舌头,从塞拉姆的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把五根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吮出啧啧的水声;舔完脚,又被迫低下头,将塞拉姆踩在自己胸口软肉上的草莓大福残渣一点点舔进嘴里咽下。
头顶上方,美咲双手捧着茶杯,睁大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阮糖的舌头看,发出一声软糯的惊叹:“哇……她真的好听话呀。我们日本老家养的那只博美犬小丸也会舔脚,但是完全没有她舔得这么仔细。中国女孩子的舌头,天生都这么软、这么会服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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