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邪神手下,如今竟像个不听话、正挨着管教的小姑娘那般,赤着身後受责。
她几乎觉得自己理亏。
第三记落下,细长竹条抽在另一侧的娇软臀肉上。
「啊!」许月娘狠狠一震,身子沁出了薄汗。三道鲜红的竹痕横陈在白皙肌肤上,微微肿起。
疼自然是疼的。可许月娘伏在供案前,喘息着等了片刻,心头却渐渐生出一丝古怪。
这三下,竟比赵有田从前落在她身上的任何一拳、一脚,都要好受得多。明明也是挨打,明明臀後仍烧灼地疼,她却没有那种彷佛下一下便会要了她性命的恐惧。
第四下紧接落下。
「呜——!」
许月娘腰身一缩,十指扣紧案面。臀肉红肿发热,同样的力道再度落下,疼痛钻得更深,教她眼眶盈满了泪。
她伏在案前急促喘息,等着下一记。忽然臀後一暖,红肿处被温热掌心一压,霎时痛得更鲜明。旋即,那掌心竟不疾不徐地揉按起来,皮肉底下的钝痛化作一片酸酸麻麻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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