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粗糙的西裤面料,重重地与她大腿狠狠厮磨,烫得惊人。
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开,鼻尖结结实实地撞上她的鼻尖,两个人的鼻尖紧紧抵在一起,嘴唇和嘴唇之间的缝隙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
“江郁。”时晚的气音轻轻拂过他的唇缝,像羽毛在敏感的唇瓣上反复剐蹭,“要不我帮你?”
她指尖顺着温莎结往下,死死攥住领带中间那段,再次用力一拽。
江郁的上半身被拽得彻底压低,额头几乎撞上她的额头。
他低头时,目光不可避免地直直撞进她锁骨下方那片被外套裹紧、却仍然饱满起伏的汹涌弧度里。
衬衫领口被他刚才那一下扯得大开,黑色蕾丝的边缘从深色羊毛料里露出一线,白得刺眼,淫靡得让人发疯。
那只素白纤细的小手极其放肆地隔着内裤一把狠狠攥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棒。
江郁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滞,胸膛剧烈起伏,差点当场惊呼出声。
“我玩,你受着。”
时晚慢条斯理地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冲他抛了个勾魂摄魄的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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