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树林跑。血手追。小满在後面放箭，一箭七八点，不疼不痒。
血手再冲锋。我往右闪，他结结实实撞在一棵树上。
就是让他撞的。
「林舟。」阿蜜说，「你跑不掉的。」
「我知道。」
「那还跑？」
「拖时间。」我说，「把他往树林里带，让他冲锋撞树。他追我的时间越长，小满撤得越乾净。」
阿蜜沉默了一下。
「你算过？」
「没算。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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