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呜!!”
火热的鸡巴骤然抵住了他的逼口,然后连着布料一起,往甬道内硬生生插进了半个龟头的距离……黏膜被摩擦、被扩张,逼口饥渴的褶皱都被粗硕的肉屌拓宽成承受的极限,简直爽得知然要死掉了。
他淌着眼泪大张着嘴巴,两只眼睛都颤抖地上翻了,哭哽着说:“再……进来一点……”
鸡巴退出,粗粝的布料剐蹭着瘙痒的黏膜,一大股淫液又被带着溢出来。知然的小腿上都已经是他自己流的逼水了,然后那鸡巴又抵着他的逼口,连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一起,往逼里顶进了一个龟头的距离……
“呜……呜——!!”
禁欲了两天,知然原本还没有感觉这么难熬,可是……可是一旦到了这种时候……
子宫蠕动得咕噜作响,无数被含在里头没能吹出来的淫液正挤得小肉袋子又胀又酸,知然简直要在无限的前菜里产生痛苦又快乐的幻觉,想象着宫口被那根又长又粗硕的鸡巴凿成合不拢的烂肉,想象着满腔淫肉淫液被捣出火热的白沫,可是逼穴吞没龟头的触感让他清晰地意识到那些不过是想象而已。
为什么要这么玩他,太过分了……
知然的眼泪一颗颗砸到桌子上,哭泣着恳求道:“呜呜呜呜……求求你,小安……”
布料的弹性已经到了极限,再进不去更深了。哪怕龟头拔出来,也有一团布料被湿红的内壁哆嗦着含在里头,咀嚼一般努力往逼穴深处吞咽,冒着泡的淫液顺着内裤边缘流得满桌子满腿都是湿的,透明的淫液裹着绵软泛粉的肉大腿,转眼就弄得膝窝也潮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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