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鸡巴也只进去了一半,甚至好像没到一半,但知然听见当时自己的叫声虚弱得像是真的快要死掉了可怜,下一秒就要被那根驴东西凿穿肚皮的恐惧太强烈了,他哭得根本没办法停下。喝醉了他也不知道要收着点呜咽的声音,然而越是哭得大声,施暴者就越是没有半点怜悯,得寸进尺大概也一直是陆晏安的代名词。

        知然想不到用第三视角看他和陆晏安做爱居然这么可怕。要不是知道陆晏安是真的喜欢他,还要以为这是一场恐怖的强奸虐待……

        “呃啊——!!”

        “我爱你,知然……我爱你……”

        “拿出去……呜呜呜……好痛啊……”

        体型上的绝对压制,性器与性器之间完全不合适的尺寸,可陆晏安的狂热低语被音响播放着,清晰地环绕着当时忍耐着开苞疼痛抽泣不止的知然,也让现在的知然小肚子时不时痉挛着,过电一般的快感让他牙关都在哆嗦。抽插的水声咕啾咕啾,十分立体地回荡在房间内,知然想要蜷缩起身体,可是再怎么蜷缩也不过是在陆晏安的怀里,哪儿也躲不开。

        他掉着眼泪,不自觉捂住自己的小腹,陆晏安的手也搭在他的肚皮上,没有再去挑逗他的小奶子或者下体,就好像只是单纯地给他一个拥抱而已。然而此时的温馨愉快却与屏幕上淫乱至极的画面构成了诡异的反差,知然在这样的反差重压下简直喘不过气,胸脯重重地起伏。

        短暂因为破处疼痛而减缓抽送的绅士行为也没坚持多久,倒不如说陆晏安只是顿住了几秒钟,就开始咕叽咕叽地狂插起来。知然光听都羞得要死,想要捂着眼睛不看,陆晏安却握着他的两只手腕,迫使他继续抬头看向屏幕。

        “现在正是要到精彩的时候呢,宝宝。”陆晏安兴奋地说,“这可比你刚才看的那些成人片好看得多啊。”

        知然当然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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