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狠狠夹紧,腰胯整个压下去,把那根又烫又胀的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按进苔藓,发了狠地碾过去。茸毛被压得倒伏,又在回拖时根根竖起,颗粒感擦着充血发紫的柱身一路刮行,青筋被磨得突突直跳,龟头泛着水光。
“操啊……明明平时能做几百个俯卧撑……怎么被这破树磨几下……腰就软成这样……哈啊……”他把脸埋进臂弯,牙齿咬住袖口。
腰没有停。
臀部撅起来,又重重沉下去,窄腰一圈圈扭着,把龟头抵在苔藓最厚的一处转着磨,马眼被粗粝的毛尖蹭得酸胀发颤,一股接一股地淌水,顺着柱身流下去,连囊袋也浸得湿透。龟头抵在湿滑的苔藓上,被压扁,被拖开,又弹回来。每顶一次,小腹就狠狠收紧一下,大腿内侧绷成一道道硬线,汗顺着腿根往下滑,滴进枝叶深处。
左一下,右一下。
他变着角度磨,侧面,冠状沟下缘,系带。碰到最敏感的那一处,腿根立刻狠狠一抖,极度的舒适让陆骁险些叫出声来,他便故意抵着那处磨,把整根都陷进湿透的绒毛里,腰贴着枝面往前碾,像要把自己整个人磨进去。
衣摆掀到了胸口,整片汗湿的腰腹暴露在斑驳的光里,随着摆动一下下起伏。
自己竟然在树上,在娇娇头顶,拿一棵树的表皮把自己肉棒磨得淌水。他明明可以停,可越羞耻,腰摆得越狠,快意一股股地往上顶,顶得他眼眶发热,视线模糊成一片。
"呃……哈……"
声音漏出来一点,又被他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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