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不解地睁开眼,池凌塞进一根手指,在渴望地收缩个不停的小嘴内搅了搅,贴着他的唇克制道,“不可以再做了,第二天你会疼。”
他说得冠冕堂皇,那根沾满彼此情液的东西分明一点也没软下去的势头,伞状龟头涨得通红。
初次与喜欢的人共同探索情欲,一次怎么足够。两头处于青春期的野兽大概需要不停地交配才能度过发情期。
“我屁股弹性好,没问题的。”
司野不知足地舔舔他果冻一样甜软的唇,臊着脸皮粗声发出交配的邀请,“凌哥,我还想再来。”
可惜池凌的自制力异常强悍,脸色逐渐恢复如常,捏捏他的屁股道,“不可以,现在就去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绯红的颜色从脸颊上褪去,池凌精致得像人形玩偶的面孔冷淡下来,要不是他还揽着自己的腰臀,手指到处捏来捏去,司野快以为自己不是在床上,而是坐在教室里在上课。
“好吧……”
他听话地趴跪在浴缸里,花洒头被拆下,管子前端插进了屁股里,温水冲进被操得微肿的肠道里,将粘在肠壁上的精液卷进水流里,最后这些水液被司野坐在马桶上排出。
池凌全程在旁边盯着他,像个苛刻的监工,排泄中,肚子不可避免地发出不雅的肠鸣,司野并紧粗健的大腿,尴尬得不知将手往哪放。
他的睫毛不长,但很浓,挂着汗像挂着泪珠一样,在体训队里嚣张的拽样不知飞哪儿去了,脸部线条绷得死紧,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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