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他勃起的巨大肉茎抵在腿间,和展涛不一样——更年轻,更滚烫,带着莽撞的冲劲。
“那天在更衣室……”凌澈喘着粗气,腰一沉,“我就是这根鸡巴操你的……你想念它吗?”
他的欲根胀得又粗又长,进入的过程让她倒抽一口气。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动作生涩却用力,每一下都撞到深处。沙发在身下吱呀作响,和展涛操她时的节奏不同,更急,更乱,像初次捕猎的猛兽。
“叫啊……”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扭曲的期待,“像叫师兄那样……叫我的名字……”
阮娇娇咬住嘴唇,不愿发出声音。
凌澈掐着她的腰,把腿拉高架在肩膀上,顶得她眼前发黑。这个姿势,和展涛最爱用的一模一样。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年轻的肌肉里,神情迷乱而破碎,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挽留。
“你跟他做……是不是也这么紧……”他在她的耳边喘,汗滴在她锁骨上,“是不是……嗯?”
阮娇娇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她的身体在他生涩却凶猛的撞击里竟然有了反应。产后激素水平让敏感度无限放大,而凌澈在展涛操过她的位置,用相似的姿势,碾过相同的敏感点,带给她无比的刺激。
凌澈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笑起来,动作更加卖力:“感觉到了……结界在吸我呢……”
高潮来临时,她浑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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