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会说。毕竟我妻子和我的……那个……”他顿了顿，“我们算什么关系？我该怎么称呼你？”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不带任何压力，纯粹出于好奇。
“我不知道，”我说，“你想怎么称呼我？”
他沉默了片刻。周围的小木屋显得格外静谧——房梁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远处传来湖水拍打岸边的声响，松树在窗外沙沙作响。森林深处，传来了一声猫头鹰的鸣叫。
“用‘伴侣’这个词不太对，”他说，“我们不是在约会，也不是那种浪漫关系。但只说是‘朋友’又不够。尤其是在今晚之后……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的手在我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这一切。”
“安妮才是你的伴侣。”“苏珊是我的。”
“嗯。”
“那我们算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我。“我们就是‘克里斯和彼得’。我们是一种还没名字的状态。或许，根本也不需要名字。”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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