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办在你家后院。
傍晚六点,灯串次第亮起,祝酒词混着奶油蛋糕的甜味在晚风里打转。
你站在人群中央,十八岁,所有人举杯说成人了,往后是大姑娘了。
沈澈比你忙。
他下午三点就到了,踩着梯子挂最后一截灯串,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背上粘着胶带屑。
你妈在厨房喊小澈来搭把手,他应得又快又甜,跳下梯子前还回头冲你比了个口型。
姐,等着切蛋糕吧!
他叫了你十年姐。
从两家搬进同一栋楼那年算起,从六岁的他跟在你身后捡你掉的蝴蝶结算起,从身高蹿到一米八六、反过来要他帮你够顶柜的日子算起,他都是那个乖得发光的邻家弟弟。
成绩年级前十,嘴甜,会修电脑,会在你痛经时拎着热牛奶敲你家门,递过来的时候还会脸红。
今晚也一样。
他替你挡了三巡酒,切蛋糕时把草莓最多的那块留给你,把你三姑家的双胞胎拎去后院角落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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