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清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留一个龟头,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让周予辞清清楚楚地感受那根东西是怎么撑开他的骚穴的。周予辞被这种磨人的节奏通得快疯了,后穴里的骚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许砚清的往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老婆自己动好不好?老公好累呀。”许砚清感受到了周予辞的渴求,故意停下来装可怜。
周予辞咬着下唇瞪着许砚清,打算就这么僵持。可那人真的一动不动,就那么插在里面等着,表情坦然得好像在等他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决定。后穴深处的酸痒感越来越强,明明那根肉棒就在里面却塞着不动,这种静止的饱胀对周予辞来说远比猛烈的抽插更折磨人。
周予辞试着动了一下腰。肉棒开始在体内滑动,龟头磨过内壁的褶皱,带起阵阵酥麻。他又扭了一下,这次往前送了送胯,让肉棒退出来一小截,然后又吞回去。那种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很奇怪,可每次龟头蹭过敏感点的时候他都控制不住地缩一下。他忍不住越动越快,腰肢在许现清怀里扭出细碎的弧度,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好喜欢看老婆发情……”许砚清托着他的屁股帮他把节奏稳住,低头亲他的眉心,“骚老婆自己都能玩得这么爽…”
周予辞已经被性欲控制得彻底不管不顾了,他楼着许砚清的脖子,腿缠得更紧,腰肢主动往那根肉棒上撞,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最深处那处凸起。快感堆得越来越高,他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什么邻居什么路人什么阳台,全被抛到了脑后。
“老公…老公……”他哑着嗓子呻吟,尾音软塌塌地碎在半空。许砚清见他越喘越大声,反而吃醋地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叫那么骚,是想让别人听到了都来一起操你吗?”
周予辞被他捂着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声。许砚清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托着他的屁股直接往上颠,每一下都让肉棒插到最深,周予辞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蹿又落下来,肉棒在体内只有深和更深。他感觉自己像被钉在许砚清的几把上,每一次下坠都让龟头凿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要被操坏了……
周予辞在满脑子充斥着这个想法的时候迎来了高潮。许砚清也适时地放开了手,让他在窒息感得以缓解中迎来了极乐。周予辞的后穴剧烈地痉挛着纹紧了那根肉棒,前端喷出一股白浊,溅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来,可许砚清没有停。
“老婆好棒……”许砚清把他抱紧,低头跟他接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周予辞还在哼唧着抗议,可等舌头探进来一搅,那些抗议就全碎成了含混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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