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果酒弄得头晕目眩,严重的根本无法自行回家。”
哦,我明白了,也用手肘顶了顶庄大美人的胸部。不料这细微的动作让四位银行当家花旦之一的怀明珠看见了,她噗哧一笑,居然侧身与身边的宣娆咬了咬耳朵。
宣娆眼睛一亮,把目光全集中到我手肘的地方。我大怒,心想如此多嘴八卦的女人绝对不是好女人,有机会一定要修理这个怀明珠。
“开始吧。”
第四位失败者好不容易才将赌注喝完,庄美琪马上示意滑头男人开始。
滑头男人阴鹫地看了看庄美琪,喊道:“两个二。”
现场的观者无不对这个滑头小子讥讽,这两个二是最低起叫。一般来说,斗酒的时候喊两个二是会被人讥笑的。
“小盆友,人家嘘你啦!这麽胆怯乾脆在旁边观战啦。”
庄美琪故意说话的时候把舌头放出去,结果朋友的“朋”字听起来就像是脸盆的“盆”字。观战的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滑头小子不恼不怒,而是油腔滑调地说道:“姐姐,我第一次和你玩,你要手拉手教我。只要能玩开心,让别人嘘一下没什麽大不了。”
我大怒,这滑头小子话里暗藏下流阴损,但我又拿他没办法。
性子爽直的庄美琪怒极反笑:“我反加赌注,六千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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