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台面边撑起身子，两步跨过狭小的厨房，停在梁的面前——他整个人就像一堵散发着热气的墙。“是真的。我说出口的话，都是认真的。”
“你曾说你恨我。”
“我说过很多话。”景抬起手，托住梁的下巴，“有些确实是我错了，但并非全部。至于那些重要的——比如我想要你，比如我需要这一切——那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魏的手向上移去，拨开长袍，指尖触碰到梁髋部的痕迹——那是昨晚景留下的淤青。“他说的是实话。他撒谎时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看不出来。”景反驳道，但语气里毫无火气。
“我看得出来。你左眼会跳。”魏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块淤青，“现在它没跳。”
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知道。”
梁笑出了声。这笑声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听起来粗粝而真实。他抬起双手，一只握住景的手腕，另一只搭在魏的肩头。“你们俩都让人受不了。但我不还是在这儿吗？”
“很好，”魏说，“那趁我们还没分心，先把刚才的话题聊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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