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脸色一沉,正要再挡,一道影子,倏地从身后笼了下来。
陈未已不知何时已经折了回来。
他一步跨到令初身前,肩背挺得笔直,靛青斗篷被风一掀,高大的身形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挡了个干净。
令初连那人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眼前只有他宽阔的后背,和她自己那只被他反手握住的手。
陈未已没回头看她,声音却沉了下来,一字一字,像淬了冰的刀背:
"你是哪来的浪荡子,也敢,欺辱我夫人?"
那男子被他气势一慑,扇子险些没拿稳,却到底是做惯了这些事情,脸皮厚得连羞耻都没有,反倒扯出一抹笑,慢悠悠地摇了摇扇骨:
"这位兄台,火气未免太大了些。"
他眼神还往陈未已身后瞟,
"我哪里欺辱她了?不过见夫人貌美,想多说几句话罢了。哪里的规矩,说个话,也算罪过?"那男子看陈未已一副书生模样,料定他并无倚靠,越发大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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