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关彻底决堤,一股接着一股,疯了似地灌进那最深、最软的胞宫。量大得惊人,那股几乎要将肚子撑破的灼热感让江绾月瞬间僵直了身子。甬道根本吞咽不下这海量的白浊,浓稠的精水很快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根部溢了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冰凉名贵的紫玉桌面上,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房内的闹腾几乎没有停歇过,上官财一直记着在地窖里被缚在柱上的憋屈,那时候,什么时候能做这档子事都只能由江绾月说了算,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乐此不疲地摆弄着少女的腰肢,力求要在每一个荒唐的角度里,都塞满他那根狰狞的肉刃,每一次解锁新奇的羞耻姿势,都像是要把曾经被夺走的主动权,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狠狠讨回来——
他根本不容她喘息,一把抱起早已瘫软得如同烂泥般的江绾月。房间内的腥甜与汗水味儿随着他们的移动,疯狂地在空气中拉扯。上官财红着眼,大步来到窗边,扯开碍事的轻纱,“哗啦”一声,日光照亮了江绾月那张被肏到失神的脸。
拎起她两条白腻长腿直接对折架在肩头,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上官财扶着那根胀的不行的肉刃,对准那处正冒水流精的红肿缝隙,猛地沉腰一攮到底!
那根狰狞的肉棍子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在那股窄紧的绞杀感里没命地深捣,一次次生生操开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宫口。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不停回响,震得江绾月整个人都瘫在窗棂上打颤。
上官财吮吸乱啃着她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呢喃,带着一种跋扈的深情:“茗儿,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呜唔……你轻点……那儿不行……要被大龟头撞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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