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要等到我们成婚那夜,洞房花烛之时,才能做。”
说到洞房花烛四个字时,他自己先红了脸,却藏不住眸底那抹期盼。
“在那之前,我绝不能在此刻委屈了你、轻薄了你……”
言罢,他已羞窘得不敢看她,只仓皇别开眼,欲盖弥彰地替她拢了拢微乱的衣服。
……
回到侯府时江绾月还有些浑浑噩噩。
从小到大,不论她瞧上什么,观絮和观澜总是无底线地惯着她。一块糖糕、一盏花灯,只要她娇纵地撇撇嘴说句“你们两个的我都想要”,他们便会无奈又纵容地把东西全塞进她怀里。
可今夜,她才真正摸到了大人的门槛,明白情爱似乎不是这样的东西。
她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无法像物件那样被随意割舍。这事根本不是她委屈地红一红眼眶,就能叫观絮和观澜各退一步,欢欢喜喜地把她平摊了去。
她原以为自己还能一直这样糊涂下去,只要不把话挑破,装作什么都没想明白,装作谁也不会因此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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