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她跨坐着,李观絮双手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送,图上说能让女子自己掌握深浅。可江绾月动了没几下就软了腰,直到她脱力趴在他胸口呜咽,他才轻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大凶器撞出“啪啪”的肉响。

        江绾月被顶得眼前发白,只能紧紧揪着他的寝衣娇吟。

        射出来的那一瞬,李观絮整个人都在射精的余韵里剧烈发抖。他紧紧扣住她的十指,仿佛唯有这般不留缝隙地交缠,才能稍稍填平心底那份无从餍足的贪恋。

        ……

        自从离京南下,这床笫间的厮缠一日没落过。

        可日子一久,江绾月心里便暗暗犯起嘀咕。京里头好歹还有个观澜能帮着分担一半的火力,如今全凭李观絮一个人独揽。

        夜夜这么不知疲倦地折腾,哪有男人熬得住?

        她怕他精气亏损,又不好直说,便不知死活地弄了一大盅鹿茸、淫羊藿熬的补汤,晚膳时笑盈盈地端到了他面前。

        李观絮垂眸看了一眼那盅颜色深沉的浓汤,又看了看妻子那双充满关切的水眸。他端起瓷碗,面不改色地饮尽,只拿帕子擦了擦唇角,温声道了一句:“夫人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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