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主人。”西蒙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是绿色。”
“很好。”约翰尼望向角落，“上校，您想检查一下他吗？”
上校松开了掐住阿利斯泰尔喉咙的手，走向长椅。他的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回响，绕着趴在那里的西蒙走了一圈。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睛扫视着他身上的每一道痕迹、每一处淤青，以及每一条泪痕。
“他被调教得不错，”上校评价道。他的手按在西蒙的小腹上，隔着腹壁感受着里面的假阳具，“听从指令，对疼痛有反应，也清楚自己的本分。”
“他还在学习，”约翰尼回答，“但他很积极，一心想要取悦主人。”
“那我们就给他一个努力的目标吧。”上校解开皮带，将其抽出，“我的‘宠物’需要一点提醒，让他记住忘了规矩会有什么下场。而你的人也该看看，彻底的臣服究竟是什么样子。”
上校指向阿利斯泰尔：“爬过来。面对他。好好看着。”
将军四肢颤抖着挪动身体，停在长椅旁。他的目光与西蒙交汇——那双眼睛里透着渴望、绝望，以及某种仿佛“认出了对方”的神情。
“等我收拾完你，”上校对阿利斯泰尔说道，声音低沉下来，“你就会清楚地记得自己究竟属于谁。至于你——”他看向西蒙，“——你也会亲眼看到，当管教失效时会发生什么。”
皮带重重地抽在阿利斯泰尔的背上，让两个臣服者都不禁瑟缩了一下。将军强行咽下了一声惊呼，双手紧握成拳，抵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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