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现在的杂志就爱刊登这些玩意,像教科书。”

        小杉说:“还不是揭了你们男人的痛处。”

        我说:“也有对女人说的,也是好多条,说多少种女孩不能娶。”

        小杉说:“说来听听。”

        我说:“我就记得几条就是孤芳自赏,自以为是七仙女下凡,以为随便抛去一个媚眼就会电倒一片,常常忿忿地说:这些男人真讨厌;多愁善感,比林黛玉的泪腺还要发达十倍,稍不小心她就已经梨花带雨的洪水泛滥,不哄则以,一哄便要去寻死;永远有三个以上的男朋友,并且都为之付出真情;和别的男人开玩笑一激动就拍那个人的。”

        小杉说:“真好玩,李超,这里面可有你的影子。”

        小杉把我送回家就开车走了,豆豆有些恋恋不舍,一直回头看着我。”

        到了门口,钱红就来电话约我到酒吧老板那里。”

        还是那个包间,钱红站在那里脸红红的。”

        我说:“怎么又约我到这里,还恋着呢?钱红说:“早就分手了,不过还是朋友。”

        我说:“为什么分手?钱红说:“我们交往了很长时间,我有些迷恋他的长发飘飘的感觉,可是他出了他的音乐就是和我做那事,我虽然做那事没有感觉,可是却迷恋他做那事时的专注与投入,就像他做音乐,他只有那一刻才属于我,低沉地吼叫,放肆的花样,还有他的软弱,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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