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带你回过霍家的。很早很早。”
陈宝珠记得,霍肇珩第一次带她回霍家的那天,正好是她第一次遇见程天朗的日子。
那阵子霍肇珩正是对她最上瘾的时候,只要逮着机会,就要她帮他。他不喜欢跟人相处,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地方,只有书房。
他把她带回霍家,带进自己那间书房。
那是陈宝珠第一次见到像图书馆一样大的私人书房。
江家有钱,可没人会告诉她,想看清权力的结构,就先看亨廷顿的《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再看罗素的《权力论》了解人为什么而争。
曼昆的《经济学原理》和弗里德曼的《资本主义与自由》能告诉她钱和自由市场的话术,而柏拉图的《理想国》和尼采的《善恶的彼岸》会教她上位者叙事,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引论》和荣格的《心理类型》就是一字一句让她学会如何操纵人和读懂人。
陈宝珠站在那堵书墙前,第一次觉得,原来“知识”这种东西,是有门牌号的。
而现在,霍肇珩不只是把门打开,还告诉她,每一间房该看哪一本书。
那时霍肇珩陪陈宝珠看《经济学原理》,正好讲到“边际效用递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