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忽鬼,自己掰开,吞咗佢,叫大声啲。”
“含捻啦你,废柴”
“舔干净,一滴都唔准剩。”
“含住,唔准停。”
事后他趔趄着下楼,裤子上沾着血和精液。
祖母得知后,也只是说:“阿哥是在爱你,莫要吵。”
那阵子母亲带他回外祖家,他半夜尿床,发抖,哭的一个字都说不清楚,母亲把他搂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乖仔,我们不回去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他那时候不懂。
他一遍遍跟自己说,哥哥是爱我的。只要哥哥是爱我的,那就不脏。只要哥哥是爱我的,强奸就不是伤害。
他拿这句话当芬太尼,当吗啡,日日夜夜,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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