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来得意外,陈宝珠抬眼看他,反倒摸不透他了:“方才还劝我一心一意只守一瓢水,这会儿又松口了?”
艾尔肯站起身,走到她跟前,半蹲下来,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边散下的碎发:
“婚姻不是归宿,是修行。在里头修的,从来不是怎么经营一段关系,而是如何经营自己。你嫁的从来不是某一个男人,是你自己往后的人生。想嫁谁,是你的选择;不嫁任何人,也是你的选择。”
陈宝珠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她眼底那点辩争的锐气,忽然散了,只剩下一种很淡的怔忡。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话……
就在她开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
程天朗带喝得醉眼惺忪,推门进来,一边扯松领带,一边叫唤:“老婆,我想喝水……”
话音戛然而止。
抬眼一望,沙发上的陈宝珠裹着浴袍,地上还跪着个穿军装的男人。
他眯起眼,往后退了半步,抬头看门牌号,又低头看手里的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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