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你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因为无处可躲。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说着将你抱在怀里,“我爱你呀,阿露。”

        “有没有种可能你是被你自己洗脑了也必须爱我呢,就像你父亲当时洗脑一样……”你语气弱弱的提问,“不,那不一样。”

        “我可从没有想给桑格那家伙生孩子的想法,但是我想生你的孩子。你明白吗?”

        你不明白。

        你只知道你的身体又要遭罪了。

        不过和你想的不一样,最开始那几天莫瑟确实没有碰你。

        他甚至表现得像个完美的主人。每天早晨,你会听见那扇隔音门打开的声音,他端着早餐走进来,食物总是搭配得很精致,煎蛋的火候恰到好处,吐司烤得金黄酥脆,水果切得整整齐齐。他会坐在床边陪你吃完,然后把碗筷收走。午餐和晚餐也是如此。

        他为你准备了换洗的衣物,都是全新的、材质柔软的棉质或丝绸睡衣,叠好放在浴室门口。卫浴设施很齐全,热水随时都有,洗漱用品都是高档品牌。他甚至在地下室里安装了一个小型书架,上面放着你可能会喜欢的书。

        你尝试过趁他不在的时候研究那扇门。你仔细检查过门锁,那是一套复杂的电子系统,需要同时输入密码和验证指纹才能从外部打开。从内部,你找不到任何开启的机关。墙壁上的吸音软包很厚实,你用力敲打,声音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很小,而且覆盖着细密的金属网。

        莫瑟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他会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看书,或者摆弄他带来的绿植,那些绿植被他放在房间角落的架子上,在模拟日光的灯光下长得郁郁葱葱。有时候他会跟你聊天,话题都很平常,他看的书里的一段情节,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他在窗台上养死的几盆多肉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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