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曜轩回来了。

        身穿一袭昂贵义大利三件式西装的陆曜轩扯开了领带,原本一丝不苟的油头此刻略显凌乱,英挺的面容上带着宿醉後的阴沉与暴躁。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迈着略带酒意的步伐走进了宽敞的客厅。

        然而,当陆曜轩抬起头,看清客厅内的景象时,脚步猛然停了下来。

        客厅中央,落地窗外的微弱晨光勾勒出三道僵硬的身影。真皮沙发上一片凌乱,毯子半拖在地上,空气中除了未散去的红酒酸味,还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乳香与某种奇异的石楠花腥甜气味。

        沈雨晴正低着头坐在单人沙发椅上,双手死死抓着睡袍的领口,整个人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浑身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着。

        而在她的身前,陆曜廷身形修长笔直地站立着,神情淡漠而冰冷,像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墙,将雨晴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後。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彷佛降到了冰点,死寂得连窗外的雨滴声都清晰可闻。

        陆曜轩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带着审视与居高临下的傲慢,在凌乱的客厅、缩在角落的妻子、以及挡在前面的弟弟身上来回扫视。

        「大清早的,你们两个聚在客厅做什麽?」陆曜轩率先打破了沉默,嗓音因酒精而显得乾涩沙哑。他迈步走上前,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压迫感的声响。

        雨晴的心跳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能嚐到淡淡的血腥味。她不敢抬头,深怕丈夫看见自己脖颈上的吻痕与红肿的双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