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偏头。耳後那一小片软的地方,在他的指尖底下,自己软着。
她的指尖插在他後颈,插着,没有收。两个人就这样贴着站着,没有动。
那锭墨,一直没有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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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那扇钉过的窗,从外面,一根一根,又钉死了。
不是之前的虚掩,是真正的钉死。
她看着他,没有去阻。
她知道他在做什麽。天理。她跑出去的那一次,天理一定已经注意了。他必须把笼子收紧,不是困住她,是藏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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