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痛,有求,也有某种被生生剖开以后、还要替人合上门的克制。
现在他懂了。
那不是托付。
那是把自己最爱的人,亲手让给另一个人。
而他站在旁边,穿着新郎礼服,以为自己得到的是完整的一生。
羞耻从胸口烧起来的,蔓延到脸上。
婚礼当天所有宾客的目光重新落回来,一道一道,火辣辣地贴在他皮肤上。
他想起新婚第一夜。
红色被褥铺得很整齐,床头的花是下午刚换的。温心躺在他身下,疼得指尖发颤,却不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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