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薄唇重重地覆上了沈淮微凉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前几次那般带着惩罚与狂暴,而是带着一种细水长流般的碾磨与试探。陆修的舌尖轻轻撬开沈淮的牙关,攻城掠地般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一边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休息室的大床。
床单在一阵翻滚中变得凌乱。陆修覆身压了上去,高大的身躯将沈淮牢牢笼罩在阴影之下。
「陆修……你别得寸进尺……」沈淮的声音有些沙发,双手抵在陆修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连日来的激战让他的身体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记忆与颤栗。
「得寸进尺?」陆修低笑出声,俯身吻过沈淮的眼睑、鼻尖,最後停在他敏感的耳垂旁,轻轻吮吸着,「沈淮,你搞清楚,你是我的战利品,也是我唯一的软肋。今晚,我要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能护着你、也能吃掉你的人。」
衣物一件件剥落,灯光昏暗。
当陆修滚烫的硬物毫无预兆地顶入沈淮体内时,一声压抑的低喘在安静的休息室内响起。没有粗暴的撕裂,只有深度的契合与灵魂交融般的颤栗。沈淮的双腿被迫盘在陆修的腰间,十指死死抓入陆修精壮的後背,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窗外繁星点点,海市的夜依旧漫长。而在这方寸之地的暗室里,两颗孤傲冰冷的心,正以最炙热、最失控的方式,彻底沉沦在彼此的生命中。第二十二章:风暴过後的余韵
晨曦穿透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毯上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休息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激战过後的微温与暧昧。宽大的双人床上,丝质被单凌乱地堆在腰际。沈淮侧身躺着,匀称的呼吸昭示着他正处於极度疲惫後的深眠中。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透出一种罕见的柔和,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无数枚暧昧的吻痕与指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荒唐与疯狂。
陆修早已醒来。他半靠在床头,一条手臂将沈淮瘦削却紧致的身体轻轻揽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沈淮几缕微湿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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