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芮尔跪回瓦尔基里身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她头下。风从断裂的厂房骨架里穿过去,带着焦味和凉意,她伸手把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巡逻员见状也坐在了上风口,尽可能挡住荒林肆虐的寒风。

        “安吉拉在家炖了汤。”她说,“你要是醒不过来,那锅汤谁喝。”

        【醒过来,好不好】

        地上的人没有动。但法芮尔能感觉到,那虽然微弱、却依然在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

        舰载医疗舱比预计的还快。

        随队军医做了快速评估,抬头看她一眼:“临时包扎顶住了最要紧的那几分钟,剩下的交给我们。”

        法芮尔点头,退开一步。

        军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对边上的护士道,“给她也做下紧急治疗。”

        法芮尔被护士抓着用便携医疗器时才发现自己的十指因为接触高温金属已经起水泡,又因为动作六根手指的水泡破裂,脸颊、手肘、膝盖都有不一的伤。

        紧急治疗稳定了瓦尔基里的伤情后,医疗舱将人送到到东城区立医院的急症室。

        见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法芮尔脱力的靠着墙滑到地上,十指经过治疗水泡已经消下去,现在抹了药膏带上手套方便吸收,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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