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锁骨窝,那件鹅黄软绸衫挡住了去路。
江鹤连系带都懒得解,两只手抓住交领往两边一扯,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滑下肩头,露出里头被果汁染红了半边的素白抹胸。
“里头也透湿了。”
江鹤盯着那片白里透粉、还挂着几点紫红水珠的雪腻,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穿着不难受?一块儿擦了。”
“不用你擦!我自己去净房洗!”
姜雪妩察觉到危险,手脚并用地想往床下爬。
才挪出去半尺,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捉住,猛地往回一拽!
天旋地转间,两人一块儿滚进了铺着厚绒毯的拔步床深处。
矮几被带得晃了一下,水晶盘里的葡萄滚落出好几颗,啪嗒掉在脚踏上。
江鹤欺身压下来,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身下,单手扯落那件湿透的抹胸,滚烫的唇舌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将粘在上面的甜汁连同软肉一块儿吞进嘴里。
“嗯……别吸……那儿没沾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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