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周氏的收购案。”

        “已经处理好了。”杯子被移开。陆修的手指探向沈淮的领带,轻轻一拽,松开了结。“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谈工作的。”

        房间里仿佛屏住了呼吸。玻璃窗映出沈淮的身影,宛如一道幽灵——他双眼半阖,下颌紧绷。陆修站在他身后,就像是这幅画面中更深沉的一抹剪影:身形更高,肩膀更宽,透着一种属于掠食者的静谧。

        “那你来做什么?”沈淮问。他的语调平淡,脉搏却出卖了他——喉间微微跳动了一下。

        陆修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因为你打了电话。”

        沈淮闭上了眼。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两年了。这两年里,只有冰冷的床铺、愈发尖锐的言语,以及在谈判桌上隔空对峙的时刻——还要假装那种渴望从未存在过。

        “我没打。”

        “但你开了门。”陆修抬起手,手指没入沈淮后颈的发间,紧紧扣住。那是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度。“这没区别。”

        猛地一拽。沈淮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颈部的优美弧线。陆修的唇准确地寻到了他下颌下方的那一处——那是他记忆中的位置——随即咬了下去。力道不轻,绝非试探。

        沈淮呼吸一滞。他抵在玻璃上的手指张得更开,掌心渗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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