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声音在耳麦里只传出一半,就被某种尖锐的干扰音切断,雾气浓稠如墨,伸手不见五指,连身旁队员的呼吸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刘兴在距离秦安诚三公尺处低声咒骂:「什麽鬼东西?催泪瓦斯?」

        「不是。」秦安诚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冷静,「没有刺激性气味。」

        他握紧了手中的伞柄,伞尖仍点在地上,但此刻已不再是闲适的姿态,而是如探针般感知着地面的细微震动。

        黑雾中传来轻笑。

        是女人的笑声,娇媚却透着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无法判断声源。

        「秦队长,」那声音说,「这麽晚了,带这麽多人来俱乐部後巷,是想找乐子吗?」

        秦安诚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放弃视觉,专注於听觉与触觉。

        脚步声。

        很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但每一步的间隔完美得不像人类——太均匀了,像是节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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