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艳姬,让老子一顿好找。」他双手环胸,口气不佳。
连日来为了自己鬼迷心窍吻了个男人一事耿怀不已,还深深怀疑起自己有断袖之癖,他脾气自然暴躁,偏偏打个猎回来,那恼人的尉迟逊又不见了,累得他翻遍山林的找,心情更是差透。
艳姬美目波光流动,婀娜多姿的下了榻,「向爷远道而来…」
「少废话,人呢。」
她微微一笑,屏风一掀,正是被紧缚在椅上的尉迟逊。
尉迟逊一身衣物凌乱,额际满布汗水,重重的喘着气。
见他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向止戈眉一挑,大步向前想替他松绑,却让艳姬一挡。
「奴家这可不依了,要带人走,向爷总点付出点代价。」艳姬似嗔似怨的软声说着。
「老子最近心情不好,少惹我。」用鼻孔喷气。
「那奴家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向爷的纯阳之血留下,小公子就可以走。」她娇柔说道,谨慎打量他的神情。
向止戈血脉奇特,百年才出一人,正是她此次的目标,所以纵使知道他这人招惹不得,她仍不惜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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