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伤,是讨债的?”
“是你爸。”
“他本来想从我这里拿钱还债,但是这钱根本填不满这个窟窿啊,我就没给他,所以他气不过打了我,这也得亏你没在家,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是拼了这身烂骨头,都要跟他没完。”
少年的眸子更冷了,原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纪砚淑没打算走,他就是要站在这里,他什么都没有了,只能背水一战。
刘秀的腿受了伤不能活动,只能用手死拽着儿子的衣服不放。
“你听妈的话,快点逃吧,就当是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算妈求你了,求你了儿子!”
见母亲说的话如此决绝,他心跟着滴血。
纪砚淑用颤抖的手拨开刘秀的手,然后让她把存折紧紧攥在手里。
“妈,你累了吧,我也累了。既然你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那我要是犯罪,也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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