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淑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把米汤蹭个干净,然后把餐盒放在床头。
“我嫌你恶心。”
他平视时,瞳仁下能看见大部分白色,贺宁琛才发现这孩子有点下三白。
而且纪砚淑很喜欢平视别人,就像对所有事物都不屑。
贺宁琛低下头看着别处,咽了口唾沫,然后抬起头尽量让嘴角呈现向上的趋势:“先忍忍吧,今天过去以后,到饭点我都不会来,你告诉我派来的人,让他们去买就行。”
“你别误会,我恶心的不止你一个,你的同类的都让我想吐,只不过你救了我妈,我知道这是欠你人情,我会还的。”
贺宁琛好脾气地盖上包装盒,然后随口猜道:“同类?我属于哪一类?”
纪砚淑腮帮子上的淤青挤在一起,他勾起唇角,满眼都是恨意:“仗势欺人,霸道强权,我的生活被你们操控成马戏,可你们才是动物。”
“是吗?我很少听见这么特别的评价,谢谢你。”
纪砚淑头回见这种主动过来自取其辱的人,烦闷得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