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将近一刻钟,荣桓总算是醒了。

        “你在做什么?”

        荣桓醒来的时候,阿舒正放肆地双腿夸过他的腰间,坐在他的大腿上,捶打他的胸膛,姿势相当不雅。

        “阿桓……”

        阿舒一把抱住荣桓,哭得梨花带雨,她还以为荣桓**呢,她还以为她又要开始孤苦无依了呢。

        听了阿舒的描述,荣桓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刚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差点死去,但他记得当初那些人害他的时候只喂了他**,打断了他的脊骨,并没有让他受其他内伤,可他又为何会有今日这般反应,荣桓想不明白。

        “从前我上阵杀敌的时候留下的内伤,不碍事,你不必担心。”

        今儿个阿舒得了一百两银票,正高兴着,可不能再说胡话吓她。

        刚满月的小奶猫可是得放在怀里轻轻爱抚,好好宠爱着的。阿舒真是像极了小奶猫,一颦一笑,就连说话都像,要是他能养只猫就好了,省的老做奇怪的梦,荣桓突然这样想。

        北疆天气冷得早,天亮的也晚,在这样的气候下人们大多愿意赖在床上睡懒觉,最好睡到天亮,日上三竿的时候。

        盛阳王荣玄却是那少数人中的一个,自从成年后到了封地盛阳郡,荣玄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先是晨读,接着是习武,等到天亮了便出王府处理当地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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