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邈撑着下巴,看着那柄枪。
“浮梁国太子的寒月枪,和日耀剑。”
秦溯说出枪剑的来历,看着众人的反应。
“上次在北窑关是浮梁国太子领军?”
老四秦桓对这方面也颇为关心,开口询问。
秦溯漫不经心地看过去,喝了口茶。
“不是,领军的还是浮梁国那个老将关荆,那太子是自己偷偷跑去的,半路上正好被我拦了。”
“你把他杀了?你知道这样对两国的影响有多大吗?”
老四秦桓立马紧张起来,浮梁和大雍接壤,两个国家之间自古以来一向摩擦不断,但也不算死仇,但若秦溯真的杀了浮梁国太子,那这事可就大了。
尤其,习武之人一向是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现在浮梁国太子的佩剑配枪都在这里了,那定然是凶多吉少,尤其是以秦溯的行事风格。
秦溯撑着下巴,看着紧张地盯着自己的众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瞧把你们紧张的,没杀,放回去了,就是她这剑和枪我看上了,那自然没有让她带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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