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一抬手臂,狠狠瞪她一眼,对罪魁祸首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祝你以后的男人都是针!真正的针!”

        “不了。噗,咳咳,还是bAng槌吧。”她不得不用更直白的话语提醒他,“虽然针头确实粗了点,但幼儿园的小孩子扎一针都不怕,你这么大了倒是勇敢点啊。”

        绝对不能告诉他她是故意的,不然她以后的男人都被削成针怎么办。

        侦探怔愣,侦探惊喜,侦探双眼一亮。

        他很快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又想歪了,逃过一节的雀跃后,是奔腾而上的心虚又尴尬,尬到他脚趾扣地,扣出一整本福尔摩斯探案集。

        他挪了挪手臂,自认为隐蔽地悄悄打量她一眼,判断她有没有意识到这个乌龙,在她三分疑惑四分着急五分你这人怎么回事再不快点我要带球撞人的真诚下,觉得自己还不用逃离世界。

        他一个鲤鱼打挺,潇洒又俊逸,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们走。”他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大衣猎猎作响,手轻轻一压永远不会掉落的帽子,炯炯有神的双眼充满装b感。

        很帅。

        除去他扯到伤口时扭曲了一下的面容。

        除去他满PGU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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