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迎着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道：“我不过是一个筑基修士，就算双修，也不可能促成金丹后期的突破啊？”
燕云却道：“可是他们的确就是在跟你双修之后突破的啊。”
“呃……”程如风有点无奈，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燕云看她的眼神中，甚至多了几分热切，道：“就当是讨个彩头，试试也好。”
“不是……这种事也能随便试的吗？”
程如风睁大了眼，她没听错吧？燕云是那个意思吗？
她刚刚心念电转已经做过很多预想，比如燕云会把她交给白家，用以威胁，甚至逼问高宁城真相……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为了这个？
“咦？你不是辰辉的师妹吗？你们欲灵宗还介意这个？”燕云伸手捏捏她的脸，动作亲昵得仿佛在逗弄一只宠物。
程如风才不过筑基，她施展《千面幻形诀》的易容在燕云眼中，其实形同虚设。
修士有很多办法可以保持外貌的年轻，但这样只属于少女的青春水嫩却再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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