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床上就好像那个大型犬到了草地,肆无忌惮。薛璟再怎样都没办法把人从自己颈窝处推开。

        毫无试探,和平时判若两人。直接埋进她颈窝里,鼻尖蹭着腺T的位置,

        “陈封。”

        没应,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薛璟试着推了推她的肩膀,没推动。Alpha的易感期,力气大得离谱,平时乖得像只猫,这会儿猫变成了老虎,你推它,它以为你在跟它玩,反而拱得更厉害了。

        “陈封。”薛璟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沉了一些。

        怀里的人动作顿了一下,从她颈窝里抬起脸。

        薛璟伸出手,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往后梳,陈封的呼x1慢慢稳了一些,眼睛半眯着。

        薄荷原本应该让人觉得清新,但现在和朗姆烟混在一起,本来就烈的情况下,更呛人了。

        薛璟抚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微抿唇,易感期的Alpha疯狂释放着信息素,她们已经互相标记过不止一次,匹配度又极高,薛璟受到的影响不小,只是一直在撑着。

        她呼了口气,把那些翻涌的东西压下去,控制着自己信息素的浓度,如果过浓,两个人都失控,信息素就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了。

        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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