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两个学期都拿到奖学金了。”她低声回答,不是想要炫耀,而是让他可以安心。

        “嗯,那不错,以后想做什么,或开医院也行,我不在了,可以跟东叔说,和章泽说也一样。”刘忠义安慰地说。

        “伯父……”

        “爸……”

        两个人同时叫出来,目的是一样的。

        “哈……”刘忠义诡异而笑,“这有什么,年纪大了,迟早也会会走的。”

        “伯父,你不老!”她冲口而出。

        “哈,嘴甜!”刘忠义赞许地说。

        “你今天有课吗?”刘章泽回来那天,她就对他视而不见,他都快闷气成内伤了。

        “伯父,你慢慢吃,我回房!”她依然对他淡漠,冷清,不理睬。

        刘忠义皱眉,望着儿子憋屈的模样,真想抽他,怎么女孩子都不会哄……他都有点干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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