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欢是彻底恼了,她伸手胡乱抹去了脸颊上的泪,她不可能哭,她不能将她的软弱表现出来,绝不!

        离开前,凝欢暂时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怪医赖一,说下了这样的一番话,“都说医者仁心,我相信每个医生都有着一颗仁心,但可怕就可怕在,这个人成为医生之前,他就已经没有心了。我不知道怪老头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是因为你遭遇到了什么,才会让你变得如此铁石心肠。死一个叶凝欢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死了一颗心,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凝欢的话说的很明确了,怪医他是没有心的,他的心是彻彻底底的死了,只留下这一具空洞的躯体,没有心的人,那他该有多可怕?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立即朝着山下走去。

        凝欢心系权少承,根本顾不上后头的怪老头了。

        但凝欢的这一句话,却是让怪医仿佛被五雷轰顶,彻底呆愣在了原地。

        木屋的门开着,里面的火烧的很旺很旺,可即便很暖和,却依然冷到了怪医的心里去了。

        “师父。”怪医的徒弟桑弈走了上前,“师父,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救权太太呢?”

        “我这辈子最看不顺眼的就是权贵,在我看来,权贵都该死!”

        “师父这一次又是因为师母吗?”桑弈叹了一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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